【原文发表于万维论坛】
我认识田文。大概是83、84年冬天,她回北京,我到她家里去看她,那时她在《西藏文学》做编辑,我俩把西藏文学界的评论文章一通臭贬,尤其是那个现在美国以西藏问题专家自居的徐明旭写的年度总结报告式的“文学评论”。
田文戴个大眼镜,长得挺好看(《西藏文学》的一个人说“面容姣好”),可抽起烟来,说起话来像个男人,嗓子沙哑。
田文是《西藏文学》编辑部里唯一一个评论文章写得是评论文章的。她邀请我回拉萨到和她一起搞文学评论。八十年代中期是西藏文学最好的时期。田文写了几篇品论扎西达瓦的文章,所以我们有许多可说的。我贡献了扎西达瓦,算我这辈子唯一在文学领域为自己骄傲的事。(中央电视台播放了潘晓阳、何为根据扎西达瓦《巴桑和她的弟妹们》改编的电视剧,得了最佳电视剧奖,中央台开座谈会,会一开始居然是哑场,没人知道扎西达瓦是谁,只好我先开场介绍扎西达瓦。85年我和北大中文系的一位老师谈起扎西达瓦,他很谦虚地对我说:“扎西达瓦”我不熟悉,是不是俄国作家?”我不是最先评论扎西达瓦的,但我是最先系统地评论扎西达瓦创作的,后来《文艺报》为他开了作品研讨会。
田文去世后,我曾写过一篇文章,其中一句话是(大意):没想到西藏的文坛竟要用两位女性,两位年轻女性的鲜血来祭奠!(还有一位是龚巧明,在田文之前。)
田文老公是西藏歌舞团拉小提琴的,姓叶(如果我没记错)。估计早回北京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